宴清都额头青筋鼓动。
踏马到底是谁在刺激谁啊?!
但是鉴于戊七的身体状况,万不得已他只能吞下满腔躁郁,听闻人没事便转身走了。
他怕自己再待下去会控制不住自己冲进去一刀劈了戊七。
转醒的宋本卿翻身下榻,搓搓身上的鸡皮疙瘩:“应该差不多了。”
一月后宴清都如期而至,脸上的薄红和急切的脚步掩都掩不住,宋本卿坐在太师椅上仰视他,“殿下。”
宴清都下意识望向他的眼睛,只觉那里面好似有什么看不见的漩涡一般,将他深深的吸引其中。
“殿下,”宋本卿轻声,“你很难受吗?”
“是,难受……”宴清都朝他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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