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效果不错。
今日的宴清都很烦躁。
他发现自己身上好像发生了点变化。
不止是戊七,他看见了任何一个男人都生出一种很想要靠过去的,依赖的,臣服在他们身下的渴望一般,包括门口那两个凶神恶煞的侍卫。
魔怔了,乱了套了。
宴清都一把挥开桌上的文书,暴躁得完全无法击中精力。
他自我洗脑般把这种变化归咎于身上戊七转给他的毒,只要毒解了就没事了,如是安慰自己。
洗脑还未完成,宴清都摸了摸身下微湿的外衫与坐垫,脸色变来变去。
宋本卿正闭眼假寐,门外宴清都闯进来,满身阴郁如恶鬼,一把搡了戊七一下,死死揪住他的衣领使劲儿晃了晃,将他用了十分力道一把砸到墙上,“戊七,你干的好事,”他浑身颤抖不止:“你干的好事……”
你自己都说我干的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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