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本卿翘着二郎腿在太师椅上听隔壁宴清都嘭嘭嘭一边砸水一边发脾气,提起唇角笑出来。
如此过了两个月,宴清都除了必要时候不会来找他,而马夫小兄弟很给力,起初去马厩睡觉只是为了凉快,后来他约摸是觉得躺在马厩里能做一晚上很特别的美梦,于是在马厩里睡觉睡上了瘾,让宋本卿每次去都能在同一个位置找到他。
“弟弟,最后一次了,好好珍惜呀。”
宴清都早已不知不觉被拓开了隐藏的开关,一旦放开后就像高高迭起的海浪,让踩着冲浪板在上面秀技的人深觉刺激,脑子嗡嗡过后直言下次还来。
送走马夫小兄弟,没过多久宴清都竟模模糊糊的恢复了一会儿意识,泪眼朦胧的看着衣冠齐整的戊七,嘴里无意识发出低泣,显然还没缓过神来,对戊七伸出手,没功夫去想戊七怎么这么快就穿戴好衣裳,现下满脑子只有拉着他一起沉沦,很想弄乱弄皱他的衣物,然后看看他疼爱自己的模样。
宋本卿扭头打了个喷嚏,只觉一股莫名的寒意蹿上尾椎骨,顺着脊背往上。
“二殿下快睡吧,”他一掌劈晕对方,“现在还不是该醒的时候。”
照例掩去所有痕迹,宋本卿蹲在床边向宴清都说着话,语调如催眠马夫小兄弟时一般奇异,低低的说了一阵,他望着宴清都满脸餐足沉入梦境,撇过脸去一脸牙疼。
翌日宴清都醒来,约摸是脑子还不清晰,望着床边神色冷淡的戊七,居然生出一种很想靠过去的,触碰他的冲动。
宋本卿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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