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只会泡花楼的废物而已,在边疆里待着能活下去就已经不错了,谁还能指望他能干出点什么成就,只不过是被召回来早早镶金镀银,让他父亲给谋个职位,继续逍遥快活的日子罢了。
任嫣拨了拨护甲,“就这个么?”
“还有。”何太傅望着她,神色不明。
“还有何事?”任嫣转过头来,已经显露出了一点不耐烦在上面。
何太傅动作一滞,继而说了下去,“月余未见,我很想念嫣嫣。”
“我说了不要再叫那个名字!”护甲被摘下狠狠扔到地上,瓷杯被碰到,跟着一齐碎裂。
任嫣的眼里浮现出一点红血丝,耳边全是任媛低头浅声唤她“嫣嫣”的模样,宛如一个梦魇。
何太傅上前捉住她的手,拿帕子抱起拿道被碎瓷片割裂的伤口,“娘娘莫激动,是臣失了规矩,娘娘的手需要包扎。”
“滚,”任嫣甩了他一个巴掌,“滚,我不需要你来假惺惺。”
这一巴掌实打实的用了力道,何太傅的脸被扇得偏向一边,不久便冒出来一个红印子,上面还带着任嫣甩上去的血,指掌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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