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傅摸了摸脸,放开她的手,忽然笑了。

        任嫣被他这一笑勾得愈加心头火起,“你笑什么!”

        “臣在笑臣自己作茧自缚,”他抬起头来,“娘娘的手是冷的,心是硬的,多少年也捂不热。”

        “无论在下为娘娘做多少,都无法在娘娘心里有一席之地,”他放下手来,不再摸着那火辣辣的侧脸:“臣不比先帝,永远都无法给予娘娘想要的东西。”

        何太傅叹一口气,从袖中摸出一只原想在今晚送她的一枝珠花,搁在桌上:“臣也老了,原来一转眼已经过了这么多年。”

        “不打扰娘娘清修,”他一整衣袖,恢复往日里文人追求的那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臣这就先告退了。”

        任嫣平素最爱梧桐,她瞧着静静躺在桌上的那枝素色梧桐珠花,忽的将桌上的一整套茶具和花瓶全部扫落在地,发出乒乒乓乓惊心动魄的声音。

        “我不稀罕,”她咬了咬唇,红着眼小声呢喃:“我不稀罕……”

        萧云祁没在床上躺得太久,这次恢复得很快,平时照顾他饮食起居的贴身侍婢都换成了戊七这个贴身暗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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