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事的话,微臣就不能来找娘娘了吗?”何太傅说话时会带动唇上的胡子,不太长,若是他再年轻个二十岁左右,执一把折扇,依稀就是曾经名动京城,那玉树临风的风流名士的模样。

        “哀家近日时日不济,心情差得很,太傅最好不要闲来无事拿哀家来消遣。”

        “嫣嫣不要动了肝火。”

        任嫣手指一紧:“不要唤哀家那个名字,”她睨眼斜过去,“哀家不喜欢。”

        “好,”何太傅从善如流,表明目的,“我那不争气的孩子,我想将他调回来。”

        何榆青?

        任嫣嗤笑:“怎的?受不了边境生活了?”

        “非也,”何太傅摇摇头:“只是我想让他回来。”

        哦,原来是护犊心切啊,毕竟何太傅子嗣极为稀少,一子两女,幺女幼年夭折,长子还是在外面带回来的,本来根本就没什么名分,后来才被一直无所出的何太傅重视起来,可惜还是晚了些,毕竟人已经长成了一个纨绔,歪脖子树再是怎么硬敲都长不直了。

        任嫣挑眉,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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