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果然是在责问哀家,”任嫣望着他,那眼神依旧是他所熟悉的,由上而下的俯视,“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难道陛下要将哀家抓入天牢,好给你的皇叔报仇吗?”她话至最后语气很轻缓,连萧玥临也一时辨不清里面含的是什么情绪。
“朕没有。”
“可你的表情是这样说的,陛下,”任嫣忽然叹了口气:“你长大了。”
这一句话让二人紧张的气氛顿了那么一下。
萧玥临不知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她,干脆转身拂袖离去,母子二人表面上的和谐被打破,露出冰封在底下的坚冰。
任嫣没有理会,她重新拿出袖中的玉牌,对其低语了句什么,转回佛堂里,将玉牌放回佛像后面,摸出袖中的佛珠来,一下又一下的转动,漫不经心。
檀香缭绕在佛堂里,当霞光落入暮障里,天色完全黑了下来,慈宁宫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任嫣眉头微动,夹杂着两分躁郁,起身来。
“臣左右遍寻娘娘不到,原来娘娘却是在佛堂。”
任嫣就在椅子坐下,哪儿都没动,疲懒道:“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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