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嫣坐下来,用茶盖撇撇杯中的茶叶,“临儿所说的为何事?母后不明白。”
萧玥临的胸口起伏,声音瞬间提高了好几度:“母后!”
茶杯碰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任嫣冷眼如刀,瞧着底下自己唯一的儿子,声音也冷了下来:“临儿这是在问责你的母后?”
萧玥临没再像以往一般就此打住,反而半步不挪看着她,像是叛逆期的儿子与自己的母亲发生了争执,却死守阵地不愿意退让,非要讨个说法。
大殿的气氛极为冷沉,没有侍从敢这个时候上赶着触碰二人的霉头,大气都不敢出。
任嫣忽然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回荡在空荡的大殿里,“临儿啊临儿,你真不该为了个外人来跟我对着干。”
她好似笑出了眼泪,从袖中抽出一方轻帕轻轻沾了下眼角,“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景王怀的什么心思吗?”
萧玥临眼神微微闪烁。
“你会后悔的啊,临儿,他哪儿是你能够托放那种心思的人啊。”
“母后不要顾左右而言他,”萧玥临声音低低的,“母后只需要对朕说,是,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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