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嫣轻笑一声,也不知有何意味,仰头去看他,“哄人的嘴上功夫你倒是会,吩咐你的事却办不成。”

        何太傅摇摇头,朝任嫣俯下身:“娘娘何必挖苦我,文人以笔作剑,哪能比得上武官手中的真刀实枪。陛下毕竟还在场,我也不能做得太过显眼。”

        “可你让他活着回来了,”任嫣往他脸上掴了一巴掌,似乎很响,却没用什么力道:“没用。”

        何太傅将她捞起来放倒在床上,执起对方嫩□□致的脚,从下而上仰头笑道:“微臣确实没什么用,否则也不会依仗娘娘包容才能治得了陈海江一次,毕竟这宫里还是娘娘做的主,微臣也不敢左右妄动。”

        任嫣挑眉,对方这是在向她撇清自己与绿袍文官的死毫无关系。

        那官员毕竟还是他的人。

        “再凶猛的危兽也毕竟被拔了爪牙关起来驯养了九年,他早已孤家寡人与外界断绝联系如此之久,不足为惧。”

        任嫣一声娇呼,抬脚往何太傅肩上踹了一下,“轻点。他现在不足为惧,就是只病犬,但先帝曾经为何要将他囚锢如此之久。”

        此人不除,始终是她心里的一个疙瘩。

        何太傅没有答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