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台上的黄铜镜面映着两人模糊身影,随着摇摆不定的烛火而明明灭灭。
萧云祁苏醒的消息传回宫中,翌日萧玥临便将人召进宫来受赏。
赏赐而已,不必特地将人召进宫来,何况萧云祁伤势未愈。
然而萧玥临下此一令不光是为了快点见到皇叔,更表明了一种态度。
景王救驾有功,理应得赏,他要解除先帝禁令。
萧玥临坐上马车进宫,瞧着眼前巍峨的皇宫,握起的手指节发白。半晌他冷笑一声,放下马车的帘子,闭眼坐回车内。
足足九年啊,真是够久的。
先帝对景王的禁令中包括禁止干涉政事,剥夺了他的所有职权,现在他只是个毫无实权的闲散王爷,此番进宫绕过了昭明正殿,待萧玥临下了朝换上一身常服,甫一进门便对萧云祁左右追问伤势如何。
“敬谢陛下心系之意,此非重伤,早已无大碍。”
萧玥临望着他,眼中神色动容,“彼时若非皇叔将朕推开,只怕现在事到如何,难以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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