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夜幕里弯月高悬,夜猫躲在阴影里隐而不发,幽绿的瞳孔散发着淡淡的微光。
慈宁宫里烛影摇红,任嫣刚从佛堂里出来,手上缠着一串佛珠,佛珠间隐隐若现的红绳衬得她皮肤瓷白,保养得当的脸宛若新婚少妇,姿容姝丽。
空气里弥漫着从佛堂里传出的幽淡檀香味,任嫣解了手上的佛珠,挥退两侧侍婢,对镜拆卸头顶的珠花,镜中的容颜依然年轻美丽,有谁能想到这是个三十多快要四十的妇人。
任嫣眼里泛出几丝微妙的嘲讽,慢悠悠开口:“你还要在那站到几时?”
绸幔后人影微动,有人步行而出:“瞒不过太后娘娘。”
何太傅将手中捻的一物放在任嫣的镜台上,“娘娘落了一枝珠花。”
那是枝模样娇俏的木槿,似乎刚从树上折下来的,颜色粉嫩。
任嫣瞥了眼,慢条斯理道:“这可不是本宫的珠花,本宫老了,支愣不起这么艳丽的颜色。”
何太傅背手:“娘娘何时老过,与二十年前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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