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忙捂着额头叫我错了我错了,慌着跑去刷锅洗米去了。

        我不由叹口气,这个厨房明显许久没人用过了,许多东西都要清洗收拾了才能用,屋里又只找到两盏油灯照明,光线昏昏暗暗的很不方便,真心不如昨晚上野外露营来得便利。这时代就这点不好,照明太差,一到了晚上总有些寸步难行的感觉。

        等石头清理好炉膛生起了灶火,屋里才觉着真正亮堂了些。三个人便都围在灶火周围,一个忙着架锅煮粥,一个往炉膛里塞着红薯,我依旧煽风点火的打着下手。过不多时,锅内米汤翻滚间水汽蒸腾升起,一时间厨房里便颇有了些温暖热闹的烟火气息。

        正闲聊说笑间,原本蹲坐身旁拨着灶火的石头身形忽动,起身喝了一句,“什么人!”

        我吃了一惊,转头去看,正见石头跨前一步挡在我身前,却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扔进来落在地上,有个轻飘飘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没找到野鸡,只打了几只鸟,个头有大有小,能做吗?”厨房门口斜斜靠着个人,一只手随意的搭在门框上,昏黄的烛光映照下,恍惚映出一双如画的眉眼,语气闲闲中透出几分理所当然,“你说的,叫花鸡。”

        竟然又是昨晚上的那个美人吃货,我都不知道是该惊还是该喜了,不由往地上看去,那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是几只羽毛凌乱大小不一的死鸟。

        身前的石头却语气不善,一脸警觉,“你跟着我们?竟还……偷听我们说话。”

        那人很随意的点点头,“嗯,跟了一会儿,昨日你们不是也跟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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