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顿时语结,那人却语气平淡,“你们说话原也无甚可听,只那‘叫花鸡’听着有些意思。我目力尚可,打几只鸟倒也简单。”
石头眉头仍自乱跳,我忙挤出来捧场,“甚好甚好!缘分啊缘分!”
人都说了是为了吃,即然打了鸟来,咱就拿来当鸡吃便好,有什么关系。
“大侠身手果然了得,月黑风高也不耽误打猎,咱这里万事俱备就缺这鸡了,啊~鸟也一样。这下可有口福了。”
我嘴里夸着俯身去捡地上的野味,见石头仍杵着不动,转手便将那串死鸟塞给他,“来来来,干活吃饭是王道!开膛什么的你是熟练工,交给你了,收拾干净点啊。”
趁势凑他耳边小声嘀咕一句,“人家说得没错。咱能跟人家,人家为什么不能跟着咱。这鸟个头不小,当鸡吃没问题的。”
石头只张张嘴又咽了回去,看我一眼便不再说什么了。
我随手找出个瓦盆递给门口的人,“大侠,既然你眼力好,那就再烦劳您一遭吧,院子里堆的那黄土,能劳您去取半盆来行不?若是可以,最好只要细土,别掺了石子儿进去最好,呵呵……”
我话虽说的客气,往他怀里塞盆一点也不犹豫,搭伙吃饭嘛,能使唤的就得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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