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几步便去扯石头的袖子,“石头,石表哥,石大爷,您便显显神通呗,去打两只野鸡回来可否,咱也试试做个叫花鸡来尝尝,何如?”
石头正清理着一团乱的灶台,任我扯着袖子,头也不抬的道,“你现在站到门口,仰头看看外面的天。”
啊?我略感迷茫,转头望一眼门外。
石头语调不变平铺直叙,“今晚乌云遮月半点星光也无,您高看我了,我还没那么好的眼力。”
我蹬蹬几步窜到门外廊下,不死心的仰头望天,今晚的月亮被云层给遮了个严实,放眼望去黑乎乎一片,周边暗影重重,头上既无星光眼前亦无灯火,妥妥的月黑风高夜呀!想起下半句,心里莫名打个冷颤。
便是我一向不知死活惯了,也明白这的确不是个适合打猎的时候,不由歇了心思,唉声叹气的回转身继续张罗起煮粥事宜了,能吃口热乎饭,喝粥也比啃干粮强。
石头在一边凉凉道,“野鸡就别想了,那边不是有半袋子红薯,你也可裹上泥来烤,兴许又创出一道美食来也说不定。”
我还没应声,小青已很认真的凑过去,“石表哥,烤红薯不用裹泥,我以前也用炉火烤过红薯来着,直接烤就很好吃的。”又回头求证似的看我,“你也赞过好吃的,是不是啊小姐。”
我愣了愣,立时瞪眼去戳她的额头,“你即知道叫石表哥,怎的还叫什么小姐,叫大哥呀叫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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