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在的。”元萝抚慰道。
祁茫远道上,栗风压抑肃绝,绯红衣裙的身影中,瑟缩着灰淡束衣的孩童,两人似砥风雪驻下,互为取暖的浮芥。
莫双见旁人不动,亲自上前拨开元萝,大力将元思牙拽过去:“从未惹祸?”他笑出了声,压低身子,俯下一片暗色,“这孩子小小年纪,心思狠毒不堪,送与我兄长的酒,他一喝下,当夜身体有恙,挣扎了数个日夜,未能撑住还是去了。”
他眼中裹着刀霜般的凶狠,愤恨看着元萝:“你说这一笔手足永隔的账,该怎么算?!”
一声恍然,众人纷纷唏嘘。
他俩没有家族笼蔽,又长相殊异,不知从哪处地方,忽有一天来到了山中镇,孤僻独活在一室屋舍中,沽出的酒酿却销魂得令人流连......
但若一处决堤,惊涛骇浪轰然覆下,足以摧折人腰。
他们私污的流言广传之后,外人本就芥蒂,漠然避让还来不及,又思索起他二人一向的怪异,只当事异必妖,忿然责谩还来不及,怎会好言出声,替他们说话。
元思牙心有余悸,听了这话先是愕然,立即回道:“你胡说,我在镇上往回,送过许多酒酿从未打开,又怎会独这一次偷摸下毒!害了你家兄长,于我有甚么好处?”
元萝皱了皱眉,眼眸终起波澜,看向莫双:“我们与你兄长素日没有仇怨,怎么会害他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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