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双不为所动,斜睨着元思牙:“谁知道呢,世间有千奇,更有人不论年岁大小,骨子里就是黑的。”
他说得言之凿凿,不顾辩解,用着剜挖人心的话语,轻易便给元思牙定了罪。
元萝总觉此事来得突兀,山中人壮硕,突然病倒过世,总有些可疑。可她思转得实在艰缓,还未理清这其中的不对,元思牙又被人不由分说地束缚住。
“也难怪你心中扭曲。”莫双揪住他衣领,轻而易举地将他凌空提起,瞥一眼元萝,嘲讽说道:“自小被人作这样的用途,养在身边,宛如娈童一样以色侍人。困缚至此,谁不想妄图泄恨。”
彷如昭天白日,虚无的面具忽被揭开。
元思牙一愣,混沌迷乱下,好似听懂了莫双的意思,又像是临于屋前的归人,踟躇夜中风雪,不敢再进一步窥探。
他说不清楚心中隐约雀起的涟漪,如星色坠坠,他忽得启蒙——自初遇起,阿姐予他的疼顾和怜惜,忽然有了落嵌之处。
正是神明最眷顾他的样子。
元思牙凝着莫双,懵懂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