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数日,北风卷地,酒摊更加冷清。
镇中人得了拢氏的吩咐,行经元萝酒摊时,指责端斥,言辞凶狠不再遮掩。好像天疏冬雪,暖酒小炉不变,却已消而成空,与曾经的安宁不复叠合。
元萝看在眼中,淡若观尘,游离悲喜之外,不沾分毫气恼。
忽有一日,一群人气势汹汹过来,扫顾了眼元萝和元思牙,不说缘由地狠狠砸了酒摊,待一片狼藉,为首的莫双扬手道:“把那下毒害命的小混账揪出来!”
说罢两人上前,蛮横地将元思牙扯至莫大面前,横空制住。
手中酒具顿时洒落,轻脆一声,酒香四溢。元思牙惊慌无力,软着声问道:“你们做甚么?快放开我!”
来往行人本是寥寥,听闻动静,皆驻足旁观,细等来龙去脉。
元萝并不在意他们砸毁酒摊,先时虽困惑,天冷气寒,她也只是坐守一旁,并未出手相拦。直至他们出手动了元思牙,元萝眉头一蹙,站起了身:“你们......可是误会了,他从未惹过祸。”
说罢她上前几步,安抚地搂住元思牙:“为何这样对他,真有甚么事,你们告知我就是了。”
那两人不敢动她,只好将元思牙摔在地上,元思牙涕泪交错,紧忙抱住元萝:“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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