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正玲动身前往彤州之前,在那间静室里,林琅就告诉过她:随着藏环的日期越来越近,羽令的光华越来越炫目。她凭借玄云镜虽然仍能遮掩身形,却挡不住鹅黄花钿逐渐显现。
也不知丹山魂是何等妙物,竟连天级宝器的法门都不能奈何。
可能就是这花钿,暴露了羽令认她为主的事实。
至于林琅怎么看出这是个陷阱……施老板或许依旧不死心,想找她求一张道祖泽生符。但他若求,必定是亲自来求,绝不会随意差遣一个小厮就来请她。而且他为人妥帖周到,□□出的伙计怎么可能做出将信扔到客人身上就逃之夭夭的举动?
林琅歪头蹲在地上,捡起信封。
知道施嘉言与她的关系,知道她会制符,又知道她“天真好骗”的人,究竟是谁?
这个人,为什么笃定她会拆开信?
林琅想了想,比起被一双眼睛在某个角落时刻窥伺,她倒更宁愿直面危险。如果信封装的是一道恶咒或法术,反而更简单。
毕竟她,从未怕过谁的威胁啊。
——不管是今生短暂的二十年,还是从星星的预言、从乐正玲的眼泪、从深夜惊醒的梦里领悟到的语焉不详的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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