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很诚实了。
简直是自首的大白话，一点遮掩隐晦都没有。
东方衍笑意不减，仍然是个偏偏温和的贵公子。一点没有太子的架子。“淮阴侯从前看上芸娘，就是为了这些箱子吗？”他状若闲谈的随意问道。
“是……不是不是不是！太子殿下,子昭不知，您要问什么。”
公子昭猛然抬起头，语无伦次道：“淮阴侯是曾经看上过芸娘，芸娘还给他生了一子。不过，这些只是些艳闻罢了。薄姑多美人，太子殿下不也沉湎其中……”
东方衍脖子上有一道女子的抓痕，现在虽然看不见了。但之前高公公曾让城主府取过药，公子昭是知道的。
公子昭声音越来越低。
“子昭啊。”东方衍笑着叫公子昭上前。
公子昭不解其意，诺诺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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