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常说,若天下各方城主都如薄姑公家一般,夏兴国富指日可待。这些年朝臣屡屡上折取缔城主,令朝中派遣官员执掌城事。都被父皇以先祖规矩不可动为由给挡了。”
公子昭频频点头,太子说的对。他们薄姑公家可从不惹是生非。
东方衍笑道:“你父亲有个美德。薄姑城内无论大小事,都会写绢奏上呈陛下。夏主因此对你父亲十分放心——可这次,薄姑都江上为舞乐草菅人命至此,竟无一人上报。”
东方衍淡淡一笑。
他并没有打算在这件事上追责薄姑公家。
城主不是大夏官职。算是民间约定成俗的权威。约束官员那一套也约束不到薄姑公家的头上。
不过敲打敲打还是必要的。
“依孤看,这薄姑都城缺一个主事的官员。把这些事担起来。”
东方衍叹息一笑,宽慰地道:“公家已经不管事。总不能这薄姑上下发生大小事,都让公家背错。也太不值当了些……诚如子昭所言,城主府的大公子不过是长大了,想捞些营生。竟然被人钻了空子,又是闹出人命,又是送礼不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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