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家庭不心动,不逼着自己年幼的女儿在江面孤舟尖上起舞盈利?
东方衍单刀直入的问:“黛娘和芸娘都是你的人……江面上打赏给她们的银子是给你的?还是给她们的。”低沉嗓音非常锐利。
公子昭慢慢变了脸色。银子,自然是给公家的。黛娘打赏,远收不到这么多。
掌管外廷事务的卿士和薄姑公家,常以此作为谈事的桥梁。一切开销走账,挂的都是江面打赏的名义。
当着夏太子的面公子昭不敢撒谎。
他不知道东方衍知道多少,查出来了多少。但此刻在太子‘可能’掌握了证据的情况下,继续装傻显然不明智。
权衡利弊再三,公子昭如实低声道:“我公家在薄姑都城素有旧名,得百姓拥戴。家中总有抹不开的关系,推不开的情面。父亲洁身自好,不受外礼。”
薄姑城主并不是大夏官职,受了贿也远没有官员受贿那么严重。
“我收了芸娘黛娘,本想借此盈财盈利。却不曾想阴差阳错,到让大家打开了一道口子……我和江上舞娘素来都是三七分的,时间长了也说不清是她们自己赚的,还是城主府的脸面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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