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道错了吗?
不,他没有错!
他是皇帝,天下之主,不甘于屈居人下,这不是最起码的脾气与风骨吗?
他前一刻,一定是疯了,居然妄图叫这么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试着去理解他。
理解不理解的有什么要紧?他需要的,不是天下人的理解,他只需要他们臣服!
臣服就好!
这一场谈话,突然之间就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谢景时站起来,又恢复了冰冷矜贵的表情,凉凉道:“孤本以为谢景昭活不到晚间,可他过午出城之后就再没了音讯,你倒是可以盼着他或许现在还侥幸活着。但是……最好也盼着他别来救你。”
池芮隐隐听出他这话里别有深意,不由的更加警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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