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时整理着自己广袖上的纹路,就又意味深长的笑了:“你拿了孤的东西,忘了吗?上回孤问你要,你装傻,但是孤的东西,岂有白白放在你那的道理?或者很快,它就会再次露面了。”
他不提,池芮都几乎已经忘记了,她当初一时恶趣味,拿了他身上一块令牌。
原来他把她换到东宫来关,还是存着这样一重用心的,之前谢景昭没拿他那块令牌做文章,但现在只要陵王府的人想摸进东宫来救她,以最小的代价就最好是拿出那块玉牌开路。
他们就算是来救人的,谢景时也可以说是行刺。
盗取太子谕令,入东宫行刺,就算在这之前谢景时手上没有谢景昭的任何罪证,这样人赃并获也能扣一个了,去堵皇帝的嘴巴。
而这玉佩的事,是因她而起,就算目前只是谢景时的一种设想,池芮也难免懊恼自责,脸色变得铁青。
谢景时看她这样,才终是觉得快意。
他转身,抬脚往外走。
“太子殿下。”池芮深吸一口气,却是站起来,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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