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时冷冷的看着她,他看的出来在这个女人眼里自己就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可是,他并不承认。
他说:“你知道孤这一生,最恨什么吗?”
池芮蹙眉。
这她哪儿知道,她跟他又不熟。
谢景时眸中渐渐漫上些许掩盖不住的疯狂之色,一字一顿的道:“孤现在是储君,将来也会是天子,是名正言顺的天下之主。孤拿这些,必须得是实至名归,而不能是旁人的施舍。可是你知道父皇想的是什么吗?文韬武略,治国方略,孤哪一样都是拔尖儿,能叫他满意的,可是孤知道,他心里最喜欢,最在意,最想保护的那个人不是孤。他不爱孤的母后,也不爱孤,你不觉得而这样很可笑吗?”
就是因为他自认为太优秀了,所以便容不得这世间任何的不完美?
池芮没有太大的野心和抱负,也没有那么强的自尊心,所以她依旧理解不了这人的疯狂想法。
谢景时见她正用抗拒的,和戒备的眼神在看自己,心中也只感觉到窒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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