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太妃其实是个自己心里无比有数的人,既不逞能也不冒进。
这些年里,一家人在一起安稳踏实的过日子,他们既不争权也不夺利,至少在昨夜之前谢景昭是没见她出过手。
而且昨晚的阵仗也不算很大,就是撂翻了几个武功不上不下的侍卫而已……
没出宫之前他都没意识到陵太妃会这么严重,看她神色略显倦怠,也只以为她是遇到这种事情心烦加上有些劳累了。
谢景晗则是咬着唇站在旁边,目不转睛盯着暖阁里头,眼眶涨得通红,却是一语不发,就仿佛是怕贸然一开口就会忍不住哭出来似的。
暖阁里的葛蕈听到说话声,百忙中应付了一句:“殿下暂且放宽心,娘娘不会有大妨碍的,稳得住,稳得住。”
最后三个字,他连续说了两遍,池芮听得出来,他这与其说是安抚他们,倒不如也说是自言自语的安慰自己。
三个人谁都不肯离开,全都守在这屋子里等着。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蓁娘端着煎好的药进来,帮忙服侍陵太妃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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