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蕈观察了一会儿她服药之后的情况,又重新拿出银针给她扎了一遍针,之后陵太妃才恹恹的昏睡过去。
葛蕈从暖阁里走出来的时候,大冬天里却是汗流浃背,胡乱的拿袖子抹着汗。
“稳住了?”谢景昭拧眉问他。
葛蕈忍不住回头又看了眼,神色还是略显凝重的:“稳住是暂且稳住了,但她这次贸然一动,牵动了旧疾,短时间内最好是只能卧床休养。之前小殿下说想举家迁去封地的事,怕是只得缓一缓了,不可成行。”
这些都是小事,谢景昭完全不假思索的点头。
葛蕈又道:“现在非常时期,也不敢叫她久睡,我方才下针的功力有限,娘娘至多个把时辰就醒,这里得麻烦小郡主或者王妃帮忙守一下,我回去再给配个药浴,那药也要提前熬上,晚间才好用。”
池芮刚要说话,却是谢景昭道:“我亲自守在这里。”
葛蕈着急回去配药,反正他们好几个人在这,他也就不管了,拱了拱手,背着药箱先走了。
池芮想说留下来帮着一起照顾陵太妃,目光扫过谢景昭和谢景晗身上,她甚至嗅到自己身上浅浅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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