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她才刚见过她抽刀杀人,万夫莫开的飒爽英姿,转瞬变成了这般模样,着实叫人感到心惊和不安。
谢景昭和谢景晗虽然心里都比她有谱儿,却也免不了忧心,三人的表情个顶个的凝重,谁都没有离开,全守在陵太妃屋子里。
葛蕈先是诊脉,给陵太妃喂了一把乱七八糟不知道什么药丸,然后匆忙写了张药方让蓁娘去他院子再煎药。
蓁娘服侍陵太妃多年,人说久病成医,她也差不离,大部分草药她都认识,葛蕈分身乏术,她也能自行抓药。
葛蕈这边又给扎了针,然后推血过宫,忙前忙后的不断给陵太妃舒活气血。
陵太妃人并没有晕死过去,一直都有意识,任由葛蕈折腾,眉宇间有掩饰不住的痛苦之色。
池芮看谢景昭紧抿着唇,神色凝重,心中就越是不安,扯了扯他袖子,小声的问他:“母妃以前也有这样子过吗?”
谢景昭也几乎是头次见他母妃流露出这般脆弱的神态。
他忍不住心浮气躁:“她身体早些年受了重创留有痼疾,确实不宜再动武了,再加上生产也损伤女子元气,她将养了这些年……我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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