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地之间有伦理纲常呢,亲兄妹就是亲兄妹,堂兄妹就是堂兄妹,现在这算怎么回事?
他们这些大人,经历的事情多,是无所谓,这要是叫两个孩子知道了,以后该是如何自处?
“奴婢省得的。”福嬷嬷赶紧应应承下来。
她们终究只当这是一件不可对外人道的家务事,遮一遮,盖一盖,掩饰太平就好,却怎么也想不到这事儿早已经被旁人窥到了玄机,并且已经在无声中波涛暗涌,酝酿出不死不休的浓烈杀机了。
这边谢景昭带着自己母妃媳妇和妹妹匆忙赶回府去,出了宫门,陵太妃就已经有些撑不住,是被他抱上的马车,回到家又直接把人抱回了濯缨阁。
他们母子一行进宫赴宴,整夜未归,蓁娘和葛蕈都猜到宫里肯定是真出了事,帮不上忙不试图添乱,但却早早准备好一切在家等着了。
葛蕈人就在濯缨阁院里的石凳上坐着。
谢景昭把陵太妃送回来,他赶紧跟进屋里去诊治。
池芮一直都知道陵太妃身体不好,尤其受不得劳累,但却是第一次见她这样,脸色苍白,手脚冰凉,恹恹的甚至没力气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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