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的捏着拳头,以此来克制压抑眼中即将控制不住的恼恨神色。
皇帝又嘱咐了他两句话,就叫他去了。
鉴于他在宴会上也中了招,加上受了丧母的打击,便没有逞能,坐着肩舆走的。
待他走后,惠王谢景晖才也在一队禁军的监视下从那院子里走了出来。
相较于谢景时的恼恨和失魂落魄,他此时的表情还是池芮过来初见他时候的那副模样,平静,淡漠,事不关己。
皇帝转头看他,嘴唇动了动,眼底神色变幻莫测,似乎想说什么,却迟迟没有说出口。
然后,谢景晖却是主动抢白说道:“儿臣不孝,做了大逆不道之事,也不敢奢求父皇开恩,任凭父皇处置就是。”
这回,皇帝腮边肌肉甚至都不受控制的微微抽搐了一下。
“唉。”太后似是不忍自己儿子为难,走上前来,“将惠王送到启祥宫偏殿禁足,先行看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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