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旁边失魂落魄的太子谢景时却勉强深吸一口气站了出来:“父皇,昭阳殿儿臣过去吧。因为母后的事,您也操劳一夜未睡,先回寝宫歇息,儿臣会尽快安抚好朝臣过去给您复命的。”
皇帝抬眸看向他。
可他作为皇室的储君注定了与旁人不同,即便遇到如此挫折,他也该承受住打击,难道还能为了给皇后哭丧就什么都顾不上管了吗?
在天下和责任面前,一个母亲算什么?甚至于所谓的血脉亲情又算什么?
池芮觉得虽然这样说很残酷,可却妨碍不了这就是事实。
这一夜,这宫里的事,着实给她冲击不小,她在大氅底下不由自主的稍稍用力扣紧谢景昭手指,又朝他身边靠了靠。
谢景昭侧目垂眸看她一眼,眸色温和。
谢景时的衣袖都被火苗烧掉大半,手背上隐约可见灼烧的伤痕,这么点小伤他倒不至于会觉得怎样,可是他在这刚刚经受了会心一击之后,正在恼恨彷徨却又不得不若无其事的支撑之余……
看着谢景昭两口子事不关己,还在那温柔小意腻腻歪歪的模样,要能不受刺激那才是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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