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又补充:“没有皇帝和哀家的旨意,谁也不准接近,更不准随便往里头送东西。不管他做了什么,在皇帝下旨降罪之前,他依旧还是我大越的亲王皇子,皇室血脉,听明白了吧?”
谢景晖做了什么,大家都很清楚,这便是防着谢景时会盛怒之下失了分寸。
在太后的心里,不管她与皇后的婆媳关系如何,也不管她有多偏袒嫡出的孙子,谢景晖对她来说怎么都比皇后更重要吧,更何况——
她还知道这个孩子的行事虽然偏激不可取,但毕竟也是事出有因。
看管谢景晖的那些禁军本来就没敢近身,闻言就更是慎重:“是,奴才明白。”
皇帝仿佛已然精疲力尽。
小江公公在他出来之前就已经叫好了辇车在正阳宫外等着了,此时他便转身朝辇车走过去:“儿子先送母后回去。”
太后并未拒绝。
这种情况,谢景昭这个做晚辈的好像也该去送一送他们,然而谢景昭却站出来道:“陛下,皇祖母,既然宫里这边有惊无险,大局已定……我母妃身子不好,臣就先带着家眷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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