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姨娘那里被池芮一句话突如其来的正中要害上,一时没太反应过来,池重海骤然给她提了醒,她立刻做出受了莫大冤屈的啼哭状,哀哀的道:“三姑娘,我知今日是大姑娘得罪了你,你心里有气,婢妾是大姑娘生母,您要拿着婢妾出气,婢妾也只得领受,绝不敢有半句怨言。可是……可是您这质问之事,这么大一件罪名怎可随意扣下来?婢妾人微言轻……”
池芮不冷不热的开口打断她:“这院子里出了动静之后,几个闻讯跑过来看热闹的奴才全被小王爷扣住了,消息绝没散出去一点儿。古氏你是我叫泠锦亲自带着人去押解过来的,没我的吩咐,她自然也不会对你吐露半个字,你又怎么知道是大姐姐在这个院子里做了得罪我的事?”
她这么不显山不露水的,却能精准切中要害,杀人于无形。
古姨娘自知失言,顿时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神情古怪的再说不出一个字来,捏着帕子,神情略见慌乱。
池芮却是得理不饶人,笑得越是有深意了:“除非……你与她是共谋,或者来这里碰瓷我家殿下的主意就是你给她出的。”
古姨娘下意识的就想矢口否认。
可柳氏蠢,池重海却不是好糊弄的,一开始他是一叶障目,此时池芮一经戳破,他再看古姨娘两母女各自的反应和小动作,甚至不用对方承认也心里有数了。
女儿自不量力,为了攀高枝做了有辱门楣的事,是一回事,而一个妾室不安分,撺掇着家里的姑娘去做的这件事……
那意义就更是大不一样了。
女儿不听话,那毕竟是亲女儿,骨肉相连,他还有的借口给自己找,若是连个奴婢贱人都在他眼皮子底下拿他当傻子耍了,那就实在是打脸打得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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