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重海一瞬间几乎是暴跳如雷,当即叱问跪在门边的碧云:“今日外出归来,她母女二人可是见过面?”
碧云刚要犹豫,池重海正在气头上却等不得,冲院子里怒喝:“来人,将这贱婢拖出去给我打。”
整个院子都被王府的侍卫给围了,倒是不会有他的人进来,可他若真要找人进来对一个奴婢动刑也没人拦得住。
碧云直接吓得哭趴在地上:“伯爷饶命。刚回府那会儿大小姐确实说她要去见姨娘,打发了奴婢独个儿先回院子,至于别的……奴婢确实不知啊。”
池菲回来之后就去见了古姨娘,然后没多一会儿这后院就闹出了丑事。
现在就算有人跟他说池菲不是受了这古姨娘的指使和撺掇,池重海都不信了。
毕竟池菲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就算略有几分盘算,没人给她出主意,撺掇打气,她轻易怎么豁得出去舍弃自己的清白脸面出来贸贸然做这种勾当?
池重海火冒三丈,就想冲上去将这母女俩暴打一顿,却不等他付诸行动就被池芮喊住:“父亲还是稍安勿躁吧,这才哪儿跟哪儿啊,不过冰山一角罢了,您若为了这么点事就先气坏了身子,后面只怕还要错过更多精彩的好故事呢。”
池重海一张脸上,表情狰狞。
他这个人,虽然大半辈子在朝堂上无所建树,可毕竟是从小把持着爵位的勋贵人家出身,从来都有一种身为人上人的优越感,被一个妾室在他眼皮子底下玩出这种花样来,并且还险些将他糊弄过去,确实已经足够叫他撕下所有儒雅的面具,暴跳如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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