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意有所指的看了旁边坐着的柳氏一眼。
柳氏登时又被看毛了,可是满屋子的人都是能镇着她的,她屁股抬了抬,又环视四周,发现在这些人面前她半点做不得主,只能咬牙又坐了回去,任由自己女儿踩在头上糟践了。
柳氏这种蠢货,就是那种被人卖了还在欢欢喜喜倒给人家数钱的,池芮讲道理都懒得冲着她,因为那完全就是浪费口水。
所以,她仍是冲着古姨娘:“当年我是刚出生数日就被父亲与母亲着急忙慌打发人给送出去的,今日我就要你当着他们的面明白说一句,这件事是不是出自你手谋划促成的?”
此言一出,不仅柳家三位老爷震惊,就是池重海也神情剧震。
柳氏最是夸张,猛地拍案而起:“你这又是在胡扯什么?”
旁边的池菲已然心虚到使劲往离着古姨娘远些的地方缩着身子,畏畏缩缩的一副模样。
池芮依旧只当柳氏是空气,看都不看一眼。
这满屋子里,除了池芮这个率先发难的当事人,也就谢景昭一个是从容泰然,没事人似的随意摆弄着自己腰间佩玉在看白戏。
池重海震惊之后,也只觉得池芮是信口开河,只当面不好直接驳斥,就倒吸一口气稳了稳情绪,强自镇定道:“你说这话,可有真凭实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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