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晗于是得意洋洋起来:“你以为他不想啊?他那是怕她媳妇儿没人陪给闷着了。不过话说回来,照这个架势,我觉得我很快就有望当姑姑了,母妃您到时候就可以带孙子了。”
陵太妃闻言,唇角笑纹未变,眸中笑意却不期然凝住。
只谢景晗顾着自说自话,兼之她在自己老娘跟前向来随心所欲不设防的,却是不曾发现母妃情绪有异。
这边葛蕈拿了那瓶药回自己的药庐,心中却是得过且过的想要么先将这药扣着,等谢景昭一行人秋猎回来再说,却不想谢景昭居然还惦记着此事,当天下午便又亲自来寻了一回。
横竖事情已经在陵太妃跟前过了明路,葛蕈便咬咬牙,给了他。
谢景昭并未当面质问他有否知会过陵太妃,因为心里清楚问了也白问。
他了解自己母妃的性情,葛蕈如果去告状了,而他母妃不允,那她只怕甚至都不会是将他叫过去臭骂,八成是直接将池芮叫过去,当面揭他老底,把这事儿丢给他们夫妻面对面去解决。
在他这母妃心里,待人做事都有一套坚定的准则,一开始他要娶妻,她极度的配合就仅是出于一个做母亲的对儿子的信任和尊重,可池芮过门之后,她若看不上这个儿媳,自然不会去过问他二人房里的事,现在池芮乖巧懂事又对他一心一意……
那依着他母妃的性格,就绝不会准允他擅自甚至是瞒着池芮去做两个人的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