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蕈眼疾手快的当即抬手一扫,将那瓷瓶扫入自己袖中。
与此同时,谢景晗从外面进来。
“葛叔叔也在啊。”这个时辰正是每天葛蕈来给陵太妃请平安脉的时间,她也不疑有他。
“郡主。”葛蕈行礼请安之后,便提了药箱离开。
谢景晗蹭到陵太妃身边,撒娇闹了会儿才说起正事:“今年的秋猎母妃你还是不去啊?我瞧着您最近这段时间身子倒是好多了,出去透透气不好吗?成天在这府里憋着,我怕您闷坏了。”
“你当我是你了。”陵太妃嗔了女儿一眼,语气却甚是平静舒缓,“芮丫头今年头次过去,有些规矩她不懂,到时候你别只顾着自己疯去了,多顾着她一些。”
谢景晗撇撇嘴,却是不以为然:“我嫂子啊,只怕是我想要帮忙照拂还照拂不上呢。”
说着,忽而兴致勃勃,干脆坐直了身子,目光炯炯抓着陵太妃的手嘲笑:“母妃,我以前可从没想过我哥会是个耙耳朵,他可宝贝他那媳妇儿了,前两天我嫂子小日子来了肚子疼,倒像是将他给吓住了,后来连着几天把我嫂子管的门都不舍得让她出,那个腻歪劲儿……弄得我都不怎么好意思往他们院里跑了。”
陵太妃失笑:“还好意思说,哪家的小姑子会如你这般,时不时地就往哥嫂屋子里去,昭儿没把你打出来都算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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