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昭拿了那个瓶子在手里,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摩挲着久久无言。
葛蕈叹一口气:“是药三分毒,虽说方子属下是刻意调过的,但总归……小殿下您自己心里有数便好。”
半晌,谢景昭才模棱两可的“嗯”了一声。
次日便是重阳,一大早天亮之前一家人就得进宫,下午池芮去谢景晗那最后商定次日出行之事,一直在见云楼吃过晚饭才回的华韵堂。
彼时月色初上,屋子里谢景昭竟然憋憋屈屈的坐在她的梳妆台前面,手里拿着个不很起眼的瓷瓶聚精会神的的看。
池芮有意和他闹着玩,开门时故意放轻了动作,然后拎着裙角蹑手蹑脚的走过去,从后面一扑搂住他脖子。
谢景昭就算精力再是分散,她开门和走路的动静他也第一时间察觉了,一时未动不过就是配合哄着她玩罢了。
池芮用自己的脸贴着他一边的脸颊蹭了蹭:“早知道小王爷你一个人也呆得住,我就不回来了。”
谢景昭手里那个瓶子不够精致,在他手里显得和他们这整个房间都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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