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人家喝苦药就难受成那样的也就这陶宁一个人了。
池芮却是压根没多想,一笑置之。
彼时的濯缨阁内,葛大夫权衡纠结数日,终于是在今日去给陵太妃请平安脉时将配好的一小瓶药丸从药箱取出,摆在了陵太妃面前。
陵太妃身体有宿疾,也几乎是常年汤药不断,只这一年到头她都在这王府里,有葛蕈跟着煎药伺候,不出远门是用不着吃什么药丸的。
彼时她刚捋平袖子,抬眸看过去一眼就皱了眉头:“怎么?”
谢景昭说的话葛蕈琢磨了这好几天,事实上心中一直矛盾挣扎,要不要就替谢景昭隐瞒一回。
只是终究他对陵太妃的忠心没能允许他瞒着她……
那瓶子上面没有标注药名和药效,葛蕈表情慎重,长长的提了一口气方才如实禀报:“前几日小殿下私底下命属下给配的,说是……给王妃用的。”
陵太妃一时未解其意。
但池芮前些天身子不适被谢景昭拘在院里静养的事她知道,再细一想池芮的那个毛病和谢景昭在这个节骨眼上要葛大夫配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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