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住的地方礼部会派专人统一安排,可这些贵族官宦之家出来的人个个养尊处优,自家也要准备许多日常用品带着,否则到时候的日子便没法过了。
陵太妃和谢景晗的事不用她管,池芮这几日就也适当准备了一下她和谢景昭要带的衣物和用品这些。
她小日子过后,汤药依旧没断,说是葛大夫重新调了方子给她治月事时腹痛的毛病,这种毛病得慢慢调理,所以得长期间服药。
陵王妃是个遵医嘱的,这药只要端来她就喝,只是连着几天总觉得旁边伺候她喝药的陶宁神情怪怪的,每回都目光深沉的盯着她的药碗看……
池芮一开始以为是谢景昭怕自己讳疾忌医不好好吃药,所以派她来盯,而这丫头一根筋又太尽职了才如此盯她,但后来隐约瞧她那表情却不太像这么回事。
连续几次,她终于忍不住问陶宁:“你总这么看着我作甚?”
陶宁不是个会撒谎的。
那天她无意间看见谢景昭去找葛大夫,还说什么要葛大夫配药的事,谢景昭是不喝药的,想也知道是配给池芮吃的,她总觉得自家殿下这个偷偷摸摸的没干什么好事儿,就怀疑他是在池芮的药里做手脚,放了什么不好的东西进去,所以之后这几天再每次看池芮吃药心里都纠结。
“没……”她目光闪躲,飞快的含糊了一句,“就是觉得这药应该很苦。”
药哪有不苦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