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芳知道池芮大婚那天的事她理亏,但她心里她唯一对不住池芮也就这么一件事了,何况最终还是她吃了亏,池芮又没什么实质性的损失……
这么一想,她底气瞬间又足了起来,避重就轻:“你敢说你那不是针对我?”
“我就是针对你了你待如何?”池芮挑了挑眉,眼神轻蔑。
池芳被她噎了一下,又下意识侧目看了一眼谢景昭反应,之后才飞快收摄心神,露出一副不可置信又委屈愤然的表情来:“你凭什么这般对我?你大婚那天的事不过是个误会,父亲母亲也都同你解释过了……你是要报复我们是不是?就因为从小你被爹娘送出府外去养的事是不是?那件事也是事出有因,而且他们毕竟是父亲与母亲大人,你怎能……”
“我们不是在说我针对记恨二姐姐的事吗?你扯父亲母亲大人作甚?”她一开腔池芮就知道她是要在谢景昭面前揭短挑拨离间,可是她与池家的那些事谢景昭什么不知道,她还怕当面挑拨?
“你……”池芳哪想到她会口无遮拦,不计后果的当着谢景昭的面就这般嚣张自曝其短,惊得嘴巴张了几次竟是生生不知道如何回嘴了。
池芮表情冷冷的看着她:“既然你不依不饶追出来了,那今天你我就索性将话一次都说个清楚。池芳,我知道你为什么觉得委屈,因为你觉得你很无辜,你没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反而是我这个做妹妹的单方面见不得你好,针对你是不是?”
“你本来就是……”池芳下意识接茬儿,一委屈,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儿。
池芮笑了笑:“你说当年送我出府是父亲母亲大人的决断,那我问你,这些年你在府里锦衣玉食,被他们捧在手里相待的时候,可能想过我这个妹妹被扔在外面会过怎样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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