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她扶着门框咬着唇,一副哭得极惨又极美,还是是个男人看见都会我见犹怜的模样,然后脚步虚弱着朝自己追出来,瞪着一双水濛濛的杏眼委屈质问:“妹妹你都已经得偿所愿踩着我的血肉嫁得高门,今日为何还要这般逼迫欺辱于我?难道就因为我自幼长在父亲与母亲身边过的比你好些,你便这般心思狭隘狠毒,非要将我逼到走投无路才肯罢休吗?”
今日之后,她的处境只会更加糟糕,此时已然是豁出去——
不惜与池芮两败俱伤,也要拖着对方一起死。
是以,她这话虽是冲着池芮说的,眼角的余光却在注意谢景昭的反应。
可是——
谢景昭好像是聋了……
他没什么反应。
表情闲适自然,不看她也不掺言,左右看天空看墙头看花草,他在赏景儿。
池芮倒是表情严肃的很是思索了一下,反问于她:“姐姐觉得很委屈?觉得今日是我针对,对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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