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是他接池芮时那丫头小心眼,当面出声先跟他互相核实了一下身份,反正确定他这娶媳妇的正经事没耽搁……
“算了,也没什么要紧事,回头再说,你忙去吧。”与其问谢景晗,不若等晚上回房当面问池芮更靠谱些。
这会儿前院席上已经在张罗着开宴,女宾席上是谢景晗陪着陵太妃在待客,男宾这边便得他亲自过去陪酒招待了,尤其是许行舟和杜云朗那几个,逮到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起哄起的厉害,想必今天是真不能妄想轻易脱身了。
这边陶宇赶着回了池家。
池家这边开宴要早上个把时辰,便是推杯换盏的男宾席上也已吃到后半席。
池重海陪了前半席,实在是有心事而心力交瘁,这会儿已经借口不胜酒力退了下来。
陶宇逮了他,道明来意,他倒是不曾厚颜否认自己扣了池芮嫁妆的事,只是没想到谢景昭处理这事儿竟会这般一板一眼……
他一直以为这就当是个两家互相心照不宣的事,各自遵守约定也就罢了,现在谢景昭不仅要他重签礼单还要他自书一份陈情的字据,想来是极度信不过他的人品,这才要他白纸黑字留下足以对簿公堂甚至御前的证据来。
这一招,虽然尚算合理,却不得不说侮辱性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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