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涉及到为数不少的一笔钱财,陶宇片刻不误的便去了。
但谢景昭却是左右想想依旧觉得不太对劲——
头一天池家已经送了将近一半的嫁妆来了,按照常理来说池重海好歹也是混迹朝堂做了几十年官的人了,他若就是不看重池芮也舍不得银子,大家有言在先,他大可以昨日便派心腹的捎话过来,当面说明白了。何至于到了今天再做这样偷鸡摸狗的事,糊弄又糊弄不过去,反而还要丢人现眼。
他思绪飞转,当即便猜到一种可能——
池芳昨夜在宫里出事该是一个诱因,但又极有可能是昨天池家送完嫁妆到今天他登门之前,这中间又发生了什么事。
从那条小路拐出来,他随口喊住一个帮忙传菜的婢女:“郡主现在何处?”
婢女却是摇头:“奴婢一直在前院帮忙,今日还未曾见到郡主。殿下要见郡主?那奴婢这就去寻?”
谢景昭是急于知道池家方面究竟是为何出尔反尔的,但再转念一想——
谢景晗是今天上午才过去的,若是昨天夜里出的事她也未必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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