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事他确实理亏,又不能拒绝,只委婉商量可否等过了今日喜事之后再做交代,陶宇却是不肯。
谢景昭是个嚣张跋扈不惧世人眼光的,池重海又怕极了强行拒绝他会直接将他做的这事儿给公之于众,于是不得已,只得换了衣裳,遮遮掩掩做贼似的跟过去溜进了陵王府。
当面重新清点嫁妆,又逼他写了画押的文书,之后轰出了门去。
当然,这些事从头到尾池芮是毫不知情的。
开宴之后,她房里陪着她的一众女眷便是撤了,新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红烛燃烧时偶尔发出的一点爆裂声。
十六名喜娘倒是还都陪着,站在新房内外。
陵王府这宅子太大,隔的远了,前院那边宴席上的声音完全传不过来。
这环境太过陌生和寂静了,池芮坐着,渐渐就有点焦躁。
正在隐隐不安之时,便听见院子里传来轻快的脚步声,谢景晗推门进来:“进来进来,来,那个桌子先收拾了,饭菜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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