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显而易见的冷静下来,眼神阴鸷而又透出了几分嫌恶的冷厉来。
陶宇知他脾气与性情。
说实话,就长宁伯府那点家底,就算池重海舍得全部掏出来给池芮做嫁妆,谢景昭也丝毫不会看在眼里,同样的,他若一文不给,谢景昭也犯不着为这置气。
他此时震怒,八成就是为着替那小王妃觉得恶心与憋屈的。
“做的好。”谢景昭确实没有当场发作,边走边是随口吩咐:“人和东西先扣着,你现在立刻返回长宁伯府一趟将池重海弄过来,当面清点,叫他重新签了礼单。就照本王上回与他说的,再让他留一份亲笔文书下来,写明嫁妆一事的缘由,签字画押。”
这个“弄”字,便是用的十分精妙了。
无非就是若“请”他不来,就可以用非常手段给“绑”来了。
“是!”
陶宇应诺,刚要去办,谢景昭又补了一句:“带着他从偏门走,别叫他露脸给我丢人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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