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在南京留了三天,便要回上海。她走的那天,夏初在工作室里修片,听见凌薇和傅泽城站在门口的对话。

        凌薇说:“你还要继续把才华浪费在给人P图上吗?工作室开一年就够了,你又不是长性的人。”

        夏初霍然起身,一把推开了里间的门,门口的凌薇和傅泽城齐齐转过身来。

        她很明白傅泽城,很多话不会说出口,只会等时间过去,永远地烂在心里。比如大四那年他跟凌薇分手,若非难过到极点,他不会避走他方。

        夏初凝视着凌薇:“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你知道他为什么要开这间工作室吗?”

        凌薇愣了愣,略带讥讽地看着她,“你又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种话?”

        那天,傅泽城和凌薇离开了以后,夏初坐在工作室里,看着日光一寸一寸西斜,仿佛自己也在随着这消逝的日光,一点一点老去。

        南京真正热起来的时候,夏初总算收拾好了行李。这天她没去工作室,约傅泽城去了秦淮河边。这儿临着夫子庙,游客如织,他俩混在那些人中,靠得不近也不远。

        夏初化了妆,穿着一条浅色的短裙,她一贯不喜欢高跟鞋,今天也破天荒地忍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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