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温盒清洗完毕,她擦干了装回袋子里,忽然说:“我得回去一趟,想起来阳台上衣服没收。”
夏初出了门才想起来自己的小摩托报废在水里了,暴雨天出租车难等的程度堪比春运抢火车票,她等了半小时终于搭上一辆。她想最近挺倒霉的,估计真的得去鸡鸣寺拜一拜。
出租车到点就把她放下了,小区前面同样淹着水,她一路过去,刚换的衣服再度湿透。她从积水中捞出湿漉漉的鞋子,踏上路牙的那一刻情绪再也克制不住,蹲在路边放声痛哭。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座沙塔,从里到外渐渐风化,四下散落,再不复当初。
天晴的时候,凌薇来南京了,三人一块吃晚饭。当年第一次见到凌薇,夏初就知道她是个极有主见的人,强势固执,大约只有这样的性格才能拿住傅泽城。
凌薇给夏初夹菜,感谢她一年来对傅泽城“不离不弃”。
夏初笑说:“没呢,我跟着学长是在偷师,之后会单飞的。”
凌薇看着傅泽城,也跟着笑说:“那你可别藏私。”
都是女人,且都喜欢着傅泽城,夏初怎么可能没觉察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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