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河岸边停下,靠着栏杆休息,夏初说:“老家的工作已经找好了,后天就走。”
傅泽城说:“嗯。”
夏初说:“关了工作室,你去上海发展挺好的。”
傅泽城又说:“嗯。”
夏初把目光投向远方,想到大一那年,她跟傅泽城和徐子骞夜游秦淮,比赛谁知道的关于秦淮河的诗更多。结果大家除了一首“烟笼寒水月笼沙”再也背不出别的。倒是夏初,憋了半天,忽憋出一句,“过秦淮旷望”。傅泽城和徐子骞齐齐看着她,后面呢?那天,后面的她到底没想起来,他们笑她瞎编,那时船经过桥下,光影一明一暗,傅泽城瞥过来一眼,看进她的心里。
“傅泽城,”夏初转过目光,凝视傅泽城,好像隔着他的眼睛凝视那些飞逝的年光,“我喜欢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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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夏初才又再见到傅泽城。
昨夜下了雪,积雪一路延伸到远方。傅泽城就站在路边,隔一道街的距离。显然是他先看见了她,所以立在原地不动,等她出来。
夏初望见那道陌生又熟悉的身影,愣了好一会儿才穿过马路走上前去。天冷,一开口冒出大团的白气。夏初手里拎着超市里加热箱里刚取出的奶茶,傻愣愣地递给傅泽城,“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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