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喜欢,也必须属于他。
“何必呢?祁晟,”陆卿轻轻地叹息了声:“姻缘天注定,你定会找到两情相悦之人,你对我的感情其实更多的是一种执念,这不是爱了。”
陆卿能够清楚地感觉到,祁晟对自己更多的是一种依恋,对姐姐的依恋。她出现在祁晟面前的时候,恰好是祁晟人生在最底端的时候。
人对自己在困境中结识的人总有一种特别的情感,但这不是爱。
“我不管是什么,”祁晟眼神变得冰冷,凌厉的五官再无温和的遮掩,变得清冷起来:“陆卿,你必须和我结婚。”
“我一直不想在你面前使手段,我担心你害怕,但如果你不乖,那我愿意做些什么让你乖一些。”
冷淡的声线夹杂着点微哑,浓重的威胁意味,纯黑的眼眸里温和褪尽,剩下的唯有赤/裸裸的欲/念。
“我再说最后一遍,”陆卿一点不怕:“大清亡了,随意绑架囚/禁人是犯法行为,祁先生要是进去了,祁老先生在天之灵也会不得安息。”
“行了,这是我和你的最后一面,”陆卿咬了口烧烤,拿出一张现金放在桌上,转身就走:“也是对你最后一则忠告。日后你要是再做些什么,别逼我鱼死网破。”
“卿卿,”祁晟骤然起身,紧紧盯着陆卿的背影,语气似乎藏着些卑微和可怜:“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究竟为什么会不喜欢我?我改不就行了吗?你喜欢什么样的人我就变成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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