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卿停下脚步,愣怔良久,终究还是回了头。
她还是心软了。
刚才的祁晟让她不禁联想起她和祁晟的第一次相遇,好像那时的祁晟和现在也一般无二。
那个时候祁氏濒临破产,祁夜突然病重。
当时的祁晟还在B国读书,还是个刚上大二的小孩,脆弱又敏感,因为父亲的事被逼回国,在19岁的年纪就承担起家族的重担,一边照顾病重的父亲,一边和祁氏心怀不轨的股东虚与委蛇。
她当时心软,临时当了祁晟的助理,亲眼看到祁晟在酒局上被落井下石,却还要挤出微笑拼命喝酒的模样,也见过祁晟喝得稀里糊涂的时候跪在祁夜面前,哭得眼睛通红的模样。
所以,若是真说对祁晟有什么感情,应该算是亲情吧,祁晟就像她的弟弟一样,她会心疼、会帮助,唯独不会爱。
“喜欢从来没标准可言。”
突然间,陆卿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少年穿着蓝白校服,微笑着,带着光。
陆卿说完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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